江河在一处束手站着,她走过去,见他除了脸色不大正常外,也未见有伤,但还是问一句:“你没事吧?”
江河摇摇头,看见江岳披着的发还是未干的,甚至来不及换衣服,家穿的短T只是套了外套。心里颇不是滋味,头低下去,“姐……”
江岳心中是有火的,却没说什么。她转头过来问:“他欠多少?”
赵亦虽然在电话里也听出来她年纪不大,但这一见还是出乎她预料。漆黑头发下一张小脸,真正的巴掌大小,眼睛倒是不小,两把小扇子似得睫毛,不知是否哭了,总觉得湿漉漉的,柔软得她也生不出什么情绪,“3500。”
江岳吃惊非小,回眼去瞪了下江河,又说:“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多……”见赵亦挑一下眉,又连忙说,“可不可以用什么抵押?”
赵亦说:“可以,拿什么抵?”
还真没有什么可抵押的。她出来着急,也没有想到江河会欠那么多。正在为难,听见身后有人推门。她并未转头,只是那人出声说:“还没有完吗?”那人已经走到前面去,不是禹扬还是谁。江岳几乎瞪眼。
禹扬刚才听人说了这事,他是有其他事来找赵亦。也没想到是她,见她瞧他,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吧,眼睛张得非常大,这房间里的灯光全映进她的大眼睛里,亮晶晶。他也并未离得多远,鼻端已经闻到洗发水的味道。看了一会,他将眼睛从她身上移开,不再做声,坐进后面沙发里去了。
江岳看出来他显然是不想认她的,纹丝不动坐在后面,她一颗心逐渐地缓下来。听到赵亦说:“如果拿不出抵押或是现金,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了。”
江岳急了,再也顾不上想别的,“你容我再想想办法。”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?江岳走到江河那里:“给爸妈打电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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