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已经这个时间了!她意识到江河还未回来。父母在家,他如何敢这样,只是这也太过分。
她拨号过去,电话从忙音转到语音时,她心中打突。连拨了数次,被落在角落里的手机终于被人注意,却并不是江河的声音。
“你是谁?江河呢?”这是江岳。对面是个女人,“你又是谁?”江岳心觉不妙,声音急切:“我是江河姐姐,他人呢?”只听对面人问了一句,“你是江河?!”不是对她说,但她听到江河的声音,朦胧胧。那女人又说话了:“既然你是他姐,那你来一趟,这小子欠酒吧钱。”电话挂断了。
江岳从楼道出去,一路全是跑。到大路上,她尽量靠近路灯,可那一点光也驱不散她的恐惧。
那人已经将位置发过来了,江岳告知司机。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,使她紧张。三年前的记忆一层层如浪,涌上来,她无法不草木皆兵,尽管他只是好意提醒她:“小姑娘,这么晚注意点……”她低低的一声,辨不清是什么。
江河不知道哪里的朋友,本是约了一起来酒吧玩。他根本谈不上什么酒量,先自晕晕乎乎倒在沙发上会周公。再醒过来,是被酒吧人摇醒的,说包房时间到了,还要续吗?他还未反应过来,只是说不要了,那人有的没的说,只有最后一句话他听得清:“共计4888。”
他往其他地方看,哪还有其他人,只有尸骸遍地的酒瓶和瓜果皮屑。他顿时清醒,知道自己是被人宰了。鬼知道他们在他睡过去以后,要过什么东西!可他根本没时间去计较。
那人一见他这状态,立刻一张笑脸塌下来,似乎见惯了,腰里传呼一掏,不出一分钟就有人来。他们可不听他说什么,只有一个目的,要钱,谁给都行。最后推推嚷嚷,他被带去二楼。东西一气儿被翻出来,翻个底儿朝天他也就手机上的零花,显然是不够。正是这时候手机响的。
有人推门进来,“亦姐,人来了。”赵亦将腿一架,“嗯,带进来吧。”
江岳从未来过这样地方,随着人一路上二楼去,这里光线远比下面要好,她一时不能适应只能从眼睛缝里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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