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雪看热闹的群众此时发出了一阵喧哗,似乎对这个名字很熟悉的样子,可栾游不认识什么方铮圆铮,她心里还堵着气呢。这会儿下来说好话了,刚才司机想要倒车逃跑难道不是他指使的?可是她也知道再纠缠下去无非是多打几句嘴炮,这年头拥有汽车的人家非富即贵,真闹到警局怕是得不了了之,到时她再站在道德制高点也无可奈何。有人肯为事件负责,这个结果最好。
她松开了手,轻哼了一声:“早这么说不就结了,我还以为今天非要跟黑恶势力碰一碰了呢!”
男子礼帽微抬,一双清冷眼睛将栾游看了个仔细,又笑一声:“黑恶势力?”
早上出趟门,晚上回来右胳膊就吊上了绷带,骨折确实没有骨折,可是脱臼了,这对栾游来说也是个大问题。
司机全程黑脸,忠实履行着他家少爷指派的任务,一直把人送回了鱼龙巷,临走时将捡回来的十块大洋递给栾游。
栾游拒绝:“这钱我不要。”
司机脸上得意轻蔑的神情刚刚显露,就听她道:“作为一个文字工作者,我右臂受伤无法用笔,可不是十块大洋能补偿得了的。回去告诉你家方少爷,我的误工费,营养费,精神损失以及前途损失费恐怕是笔不小的数目,请他做好赔偿准备。”
司机憋了大半天的气闷爆发:“你!我就知道你是要讹诈,什么这个费那个费的狮子大开口,你当方家吃素的!”
栾游一脸虚心求教的表情:“哦,方家是干啥的?当总统的吗?”
司机抖着手指点空气:“行,你尽管上方家耍无赖试试,别怪我没提醒你,少爷的脾气可不是好相与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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