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游对这种恐吓唯有白眼置之,“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,你们开车横冲直撞伤了我赚钱的手还想简单打发我,究竟谁是无赖啊?行了,你回去如实汇报即可,不送。”
门关上了,却挡不住司机气急败坏的吐槽:“住这破地方还赚钱呢,没脸没皮,呸!”
余婶和几个租户在门口探头探脑,待司机走了迫不及待来敲门想问个详细,栾游统以困倦需要休息为名不多搭理。
棉袄棉裤脱在靠近火炉的地方烤着,栾游躺上床才觉全身酸痛,她闭上眼睛想,手臂脱臼当真影响她写文的进度,十块大洋根本补偿不了她停工的损失,索性不要。如果到时候上门去要赔偿,姓方的反口耍赖,她也不必争一时长短,直接用原名原姓编个短篇上报纸骂他!
死都不怕还怕权贵?这事儿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干过,多她一个又何妨!栾游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微笑着在构思贬斥内容中入睡。
一场车祸给栾游带来的不仅仅是脱臼,还有一个期盼已久的梦。
金碧辉煌的大厅里,侍者托着酒盘在人群间穿梭,衣着精美的男男女女谈笑风生觥筹交错,舞台上的乐队正在演奏音乐,一个身穿紫色旗袍烫着大卷发的女人抚着立式话筒扭动腰肢,低吟浅唱。
栾游不知自己又寄魂何人,只知这人正痴迷地看着台上歌女,目不转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一曲歌罢,台下响起热烈掌声,附身人鼓得尤其用力。歌女笑颜如花,矜持地浅鞠一躬,拉过话筒道:“接下来是舞曲时间,有请寿星方申林先生和方夫人为我们跳第一支舞,祝方先生日月昌明,松鹤长春,祝今天来到寿宴的宾客万事如意,笑口常开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