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笠拳头捏着咯吱咯吱响,他跨步上前,掐紧青雀细嫩的颈,目光凶狠地吼道:“如果没有你,她哪里会沦落到这种地步?!”他恨不能将青雀生吞活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青雀在他五指间疯狂地扇着翅膀,随着五根手指越收越紧,青雀慢慢没了声息,终于不再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赵笠面色阴冷,仍旧站在原地,一瞬不瞬地盯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好一会儿之后,被丢在地上的青雀忽然很小幅度地挣扎

        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小极细的声音响起来,“二哥……你为何偏要令我无颜去面对众人的质问?大哥和四哥都问我,你是不是因为我而杀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父亲自刎于你面前,你却未阻止的那刻起,我决定再与你……山高水长,我与二哥不复相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截白色的绢布飘落盖在青雀的身体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赵笠从衮州的城上割下的,他放在心口处,放了十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