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日整夜思虑,难以割舍放下的事情终于有了解脱的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恨吗?阿萱未对他生爱便已生恨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赵笠扯了扯嘴角,想说些什么,却还是什么也未说,只是用一根细长的银箸刺穿了青雀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红的血浸透了雀鸟的尸体,也溅在了金柱崎岖的龙角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乱音过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截细软飘扬的红纱,带着淡香拢住了青雀睁大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纤从棺椁里坐起来时,坚硬粗糙的木板磕红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掌抵住额头揉搓,莹白的手腕在流动的月色下更显得似暖玉般剔透温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纤,”听到小圆这样喊,许知纤恍惚了一瞬,因为在梦里时,她有过很多的称呼,然每一个皆和实际的她毫无干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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