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实际有谁没事会来太平间?
毛毛死搂着推床不放,埋头在那人身上,越劝越哭得撕心裂肺,整个身形都在抖着。
二哥放下简以溪,僵着身子过去,颤巍巍撩开盖布,看了眼,转身走到一旁靠墙的一排座椅岔腿坐下,抱头俯下身,头垂得极低,好半天没说一个字。
简以溪空茫的视线依然空茫,几天没吃饭的她虚弱至极,却奇迹般的屹立在原地,像尊千万年不倒的望妻石,遥遥望着白布下露出的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那脸惨白如纸,一贯红艳的唇也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。
毛毛的哭声回荡在空档的楼道,恍惚的就像做梦,简以溪终于迈开步子,一步一步走向床上惨白的人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简以溪喃喃着,声音微小的几乎听不到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不可能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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