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北沁丢出一个诱饵,后者顿时僵在了那里,她趁机把涂满了药膏的手指放了进去,后者闷哼一声,却不再出声反抗,咬牙忍着疼乖乖的让人上药。
大学开学,第一天报名,第二天适应,第三天开始为期半月的军训,之后才是正式开学。
今天是开学报到的时间,但路岑亦这情况显然是出不了门的,所以在他昏睡的时间里,鸳北沁帮他报好了名。
报名不难,有时候学生因为离得远或是各种不可抗力的原因而无法及时赶到的,也可以选择在网上报名,只要在军训之前赶到便可以,这也是为什么会多留出一天适应的原因。
但军训就不行了,勒昂多大学的军训和其他大学是不一样的。
其他大学都是请教官来校教导,而勒昂多大学的新生军训是直接去希尔顿军校的,为期半月的全封闭式军训,是压根儿没办法先请个假,然后再半路插进去的。
要吗去报道,要吗不用去,不存在第三种选择。
鸳北沁很清楚,这次的军训,路岑亦肯定是不想缺席的,不管是因为这是大学的必经流程,还是因为军训地点是他曾经心心念念的希尔顿军校。
长痛不如短痛,硬下心肠让人哭一次,总比他以后回想起来哭一辈子要好。
好不容易给重灾区上完药,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,一个是疼的,一个是心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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