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正常情况,此时的路岑亦应该是沉睡不醒的,但刻入骨血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,让他排除万难,无比艰难的将神智从深渊拽出……
终于恢复对身体感知之后的路岑亦:算了,还是再睡会儿吧。
等到他再一次清醒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时分了,身上凉凉的,很舒服,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,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那凉凉的感觉,原来是鸳北沁正在给他擦药。
鸳北沁照三餐给路岑亦擦药,现在已经是第三次了,药效不错,一天下来,出血的已经结痂,淤青红肿的痕迹也消散了大半,唯独那处——
“唔,别。”
趴在床上的人察觉到鸳北沁的动作,下意识的拒绝着想要挪开,却被对方一只手按得牢牢地,完全动弹不得。
之前上药的时候,那处肿的像朵外翻的鲜红肉花,完全动都动不得,更别说上药,现在虽然看起来还是惨不忍睹,但至少比之前好了那么一丢丢。
“嘶,疼~”
手指一碰上,男孩儿便本能的想要逃离。
“你这里不上药不行,你还想不想去参加军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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