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随清的名字,贺知予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撩了撩眼皮,顿了顿,道:“乐乐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看见你和随清了……”闫旭一拍大腿,“这不是挺好吗?她要是吃醋生气了,你就哄啊,正好还能看到她的心意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胃里什么食物也没有,满满的都是酒精,贺知予只觉得烧得难受,眼尾因为醉意被熏得猩红,抿着唇闷不吭声差点把闫旭急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到底出了什么差错?”闫旭还是不明白贺知予为什么颓废,岑淮舟也停下了倒酒的动作,看着贺知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要是吃醋就好了……”贺知予打了个酒嗝,轻轻扯了下唇角,云淡风轻地剥开淡漠下掩饰得糟糕的淋漓的伤口,嗓音低哑:“可她说我和随清很般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抬眼,眸中映着天花板上五彩的灯光,声音里却又带了丝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直直看向闫旭,眼神凌厉起来:“她一点都不吃醋,她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闫旭被贺知予的眼神吓了一跳,而后叹了口气,刚要说话,又听见身旁的岑淮舟声音淡淡:“她也是,没心没肺的,甩了我还能笑眯眯地跟旁人说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不知道她的心是不是铁做的,怎么就一点都不心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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