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长列的服务生便端着酒瓶鱼贯而入,将小小的茶几摆满了。
“她又不在意。”贺知予不让服务生帮忙开酒,自顾自地打开了两瓶酒,抄起一瓶,瓶口对着嘴就咕隆咕隆的往下灌着。
琥珀色的酒液从嘴角溢出,顺着喉结往下流着,渐渐没入白色的衬衣里,沾湿了衣料。
闫旭一愣,看向岑淮舟,却见他也开了瓶酒,沉默地喝着。
“……”闫旭懵了,一时半会有点没反应过来,“不是,你们俩这是——”
闫旭看看安静的岑淮舟,又看看像是在跟谁赌气般粗暴灌着酒的贺知予,卡壳几秒,认命地也开了瓶酒倒进玻璃杯里:“舍命陪君子。”
身边两个人都跟着了魔似的不要命地喝着酒,闫旭很久没看见贺知予和岑淮舟这样颓废了,不禁有些发愁:“你们一个两个这样,今天是怎么了?”
没一个人回应他。
闫旭叹了口气,看向贺知予:“不是跟随清谈得很顺利吗,怎么突然这样,不会是她狮子大开口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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