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烟缓缓抬头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你可知，我为何偏偏要做锦阑山的山神？”他漆黑的眸子里一片幽深，瞧不出半点情绪。
凌烟游丝般的吐出来两个字：“不知。”
心中隐隐闪过一丝的念头，却不敢深想，不能深想。
可他却忽然调转了话头，转过身望向深雪下的山林，漫不经心道：“此处虽然穷困，却并非一毛不拔之地，你为何过得如此贫苦？”
“我······用不了法术。”是自暴自弃。
“你身边那个小狐妖有几分道行，又对你那般死心塌地，有她在，你想要什么说一声，想必她也会不遗余力的送到你面前吧。”
“仙妖······有别。”是不想连累了旁人。
“寒疾是怎么落下的？”他问。
“不小心掉在了猎户设的陷进里，也是这样的雪夜。”故作轻松的说出来，原来也算不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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