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同入席对座,仍是卫瑶在一旁煮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是不想邀他共饮的,却教他看见了茶烟袅袅:“此间可是在煮茶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瑶在一旁看着凌烟脸色苍白如纸,身子控制不住的轻颤了起来,便知她寒疾发作,正生生忍着不教失礼,便淡淡答了句:“山野粗茶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想他好似非要喝上这盏茶一般,道:“品茗虽重在茶,却贵在心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池陵原本便是性情爽直,善与人交又十分机敏之人,闻言便接话道:“今日与临梧兄相识实为乐事,日后又同在一方互为睦邻,自当互相照应,今日以酒会友不如以茶会友,若是临梧兄不嫌弃,便入席一聚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这般,便只好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瑶重新洗了茶盏煮上茶汤,不待泉水沸腾,茶香便已袅袅散出,萦了满室的馨香。众人静心以待,或听池陵说些灵鬼的趣闻,或听他与卫瑶斗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将自己锁了起来潜心修炼吗,怎么外头谁家的媳妇被冤死了化作厉鬼,哪个皇帝风流成性做了亡国之君,桩桩件件都这样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潜心修炼也不能叫人闷死吧,总得出来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哪里是透气,你这分明是串门子。专往人堆里头是非之地凑。就你这幅模样,竟也能得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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