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想过,为什么这么快吗?”
李瑜愣住,自心底漫起来的恐慌,让她出不了声。
披着良善皮囊的人还在一字一句宣判极刑,“哪里是大理寺卿有罪,分明是你们李家不小心沾染到了他们南阳宫内的腌臜事,被直截了当封了口。”
“封口……”只有死人,才会永远闭嘴。
李瑜的面色被火光照得惨白,思绪在脑子里乱成一团,又被绷紧,到最后连成一句话:她的所有亲人,成为了南阳皇室内争的送葬品,可恨她孤身一人,现在居然还要为南阳赔命。
像是窥探到她的内心,苏子期低身,再开口是近乎温柔的语气,像以往哄她一般,“我放你走,常安也送给你,你回去南阳替我做事,我帮你复仇,好不好?”
好不好?
自然是好。
多可笑,四年前她作为南阳的棋子来到常安,而今天又成为了常安埋回南阳的一把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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