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折腾下来,兔子的几分气性也炸了,李瑜本身也不是兔子,前后一思索就明白自己是上了当,干脆撂了行李等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子期却不按常理出牌,飘飘然将一叠书信和官章递给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南阳前大理寺卿和常安左相的书章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瑜从小跟着父亲李恒摹字,女孩子秀气的落笔让她几度愤愤,将父亲临的诗词抄了又抄几年下来才有了几分近似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家父亲的字迹,女儿自是清楚,纸张折痕和油墨都带着积尘的蹉跎感,种种迹象表明这份书信的真实不容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,两个敌国之间的高官,私下书信往来都是在论诗谈词,当年南阳轰动一时的大理寺卿勾结敌国的事情...…分明就是一场乌龙!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个...…就因为几封作假的书信,整个李家上下七十口,除了被叶朔带走的李瑜,全部丧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其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逆着光,苏子期的表情不甚明了,语气也飘忽:“朕如果没记错,你南阳前理卿和我常安左相,乃是同年状元,志趣相投可怜各为其主,不过几副字画交往被定了通敌叛国的罪,从押人到斩首不过三日,干脆利索到施援的人来不及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