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越。”秦岭抬头,瞳孔里闪烁着泪光,“你告诉我,我到底哪里不如路景?是我不能让你硬?”
他本以为江越至少会发他一张好人卡,不料江越说:“你哪里都不如他。”
“你还真是冷酷,对一个刚割腕的人都不屑说点好听的。”秦岭头晕晕乎乎的,看江越开始重影,他勉强勾起嘴角,“阿越你知道我看到你们结婚证书时,想的什么么?呵,我在想我爱的人竟然在一起了,是不是很好笑,我爱你,也爱路景,真他妈滑稽!我明明只爱你,怎么他妈就变心了?我不配!我根本不配爱你!阿越,我不配……”
秦岭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彻底昏死过去。
江越过去检查他的心跳,确认他只是暂时昏睡,便下楼让医生上楼去包扎处理。
这下沈安雅彻底放了心,她感激看着江越:“孩子,今天太麻烦你了,这情况也不好留你吃饭,下次吧。阿姨不知道说什么好,岭儿他是被我和他爸宠坏了,尽做些混蛋事。你放心,那个叫路景的孩子,他解约的事我已经嘱咐过律师,无条件同意。还有等岭儿恢复,我会带他去国外住几年,不让他再烦你们。”
江越不意外沈安雅会知道路景,秦家能有今天的地位,除了秦文礼,沈安雅也功不可没,甚至她做事更加有手段有魄力。
江越礼貌点头:“谢谢沈姨。”
又相互客套一番,江越出了秦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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