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越点头,迈腿上楼。
二楼很安静,江越是第一次上来。他走到左边第二间,抬手叩门,刚敲一下,门缓缓打开,房间里飘出呛鼻的烟味,以及淡淡的血腥味。
江越并没有立即进去。
倒是房间里传来一声低低的笑:“怎么,现在连我的房间都嫌弃不愿意进了?”
江越推开门,走了进去,房间里半边窗帘拉着,昏暗的光照在房间里,勉强能看清里面的布置,秦岭靠墙坐在地上抽烟,猩红的小点随着他的动作一闪一闪的,他手腕处有一条细长的口子,掌心被染得血红。
“死不了。”秦岭掐灭烟,轻轻笑,“我妈就是大惊小怪,这点伤去医院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江越说。
“是啊,没必要。”秦岭认同点头,“我现在就是死在这儿,你江越也不会皱皱眉头。”
“你既然清楚,以后不要做这种幼稚的事。”江越平静说,“秦叔沈姨很担心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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