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岭嫉妒,他怨恨。
可是看到路景对江越那从心里迸发的喜悦,他开始分不清,他在嫉妒谁,在怨恨谁。
跑着跑着,秦岭终于撑不住,坐在暴雨里,头埋进膝盖放声痛哭,他一会儿喊着阿越,一会儿叫着路景,渐渐地,归于沉默。
铺天盖地的雨声,伴着轰隆的雷声,却依旧响彻天地间。
“我房间在前面,走十分钟。”路景笑眼看着江越,“虽然房间小,不过床挺宽的,再睡一个你绰绰有余,还有啊,房东厨艺特别好,炒蘑菇炒野菜又鲜又嫩,保证你喜欢。”
江越静静等他说完,才说:“下次。”
笑意凝固在路景瞳孔:“啊?”
“明天下午有会议。”江越说,“订了凌晨机票回去。”
路景彻底懵了。
江越坐三个小时飞机,又花五六个小时山路进山,只是看看他就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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