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在江越身后,亲眼目睹了江越对路景的在意。
江越多骄傲,多高高在上的人,竟然撑着一把破伞,站在泥泞山里,静静遥望路景,心甘情愿等他两个小时。
甚至,不顾自己淋湿,也要挪伞为路景遮风挡雨,尽管路景那泥水里滚出的模样,根本不需要他妈的伞!
秦岭脸上冰冰凉凉的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他记不清多久没哭过,上一次哭,是在江越家门口,撞见江越拒绝告白的班长。
那时,他为江越没有心哭。
此刻,他为江越有心而哭。
江越从来都有心,不过是那颗心,不给班长,不给他,不给任何一个人,只给路景。
他梦里梦不到江越那样温柔宠溺的笑容。
江越他,不是拿路景作药。而是因为喜欢路景,所以路景才是他的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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