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正是这个职位虽然不大,但是那么叫领导们重视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想下放,背后怎么骂她都可以,但在她面前以后就得装个乖,装个怂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徐冲冲刚才就已经给徐嫂子做过思想工作了,小伙子一把头拉在嘴上,就是唔的一声:“妈,我保证只吃鸡,不说话,尤其不跟苏婶婶说话,因为她会想办法套我的话,然后下放你们,哼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开玩笑呢,您别介意啊。”徐嫂子回头,讪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博士还会不会回来吃饭,苏樱桃把一只大肥鸡收拾好,已经快要晚上七点了,现在只有土豆和胡萝卜是主菜,先炒鸡,再加胡萝卜和土豆来炖,这就是一般标准的大盘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拿水把锅焖上,又有人在篱笆外头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博士夫人,在家吗……”苏樱桃一看是个自己不认识的女同志,于是问:“您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张爱国媳妇,我听说你一上任就要下放我家老张,是不是这样?”这个女同志穿的很简朴,额前的头发一片花白,左顾右盼,从兜里掏了一张十元的大团结出来,一把就塞到苏樱桃手里了:“我家老张真没贪过钱,他自己记不清楚账,但是他自己也一直在说,好些个账上面的字压根儿就不是他自己签的,他是有口难辩,你好歹把这事儿查一查再下放他,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爱国,去年一是从市里往外押的棉花给小H兵们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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