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母亲不愿说便不说,我想知道的,会自己去查。”李凤歧转动轮椅靠近,抬手搀扶着她,沉声道:“我只是盼着母亲能开怀一些,多陪我走一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了上京之后,老王妃依旧在自己院中礼佛清修,这些日子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今日祭祖,他才蓦然惊觉,她又苍老憔悴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这王府里有太多回忆,老王妃眼神越发苍老沉寂,周身缠绕着沉重暮气,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王妃默了默,在他手背上拍了拍。眼神亦柔和下来。只是母子两人到底极少如此亲近交心,她张了张口,却说不出什么亲昵的话语,最后只道:“你不必担忧,我身体硬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小佛堂的牌位还是被移到了祠堂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刻字的空白牌位在一众祖先牌位之中,显得有些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凤歧道:“牌位既已经挪到了祠堂,不如择日将名字也刻上吧。”他顿了顿:“就叫含章,李含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老王妃从前总唤他的名字。她将这个名字给了他,连同那一份爱意也都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