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妃嘴唇蠕动,似还想说什么。但李凤歧却没给她机会,继续道:“如今母亲还在,小弟尚有人惦念祭拜,母亲可想过,待你百年之后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本也没看过这世间一眼,是我心中放不下罢了。”老王妃涩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凤歧默了默,轻声道:“母亲就当是让我心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视着老王妃,眼神沉静,虽什么都没说,却又什么都已经挑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王妃眼神颤了颤,张口欲言,却又觉得多说也无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此笃定,必然是已经知道了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凤歧自小就聪慧过人,许多事情都瞒不过他。自怀渠身死之后,她独自一人死守着这个秘密,不敢透露分毫,最后却依旧还是叫他查到了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王妃有些迟缓地站起身,身体晃了晃,一旁的倚秋连忙去扶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挥了挥手,示意倚秋退出去,方才缓声道:“怀渠临死之前,曾要我发过誓,所以不论你问什么,我都不会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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