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韩蝉拒绝地毫不犹豫,眼中带着厌恶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始至终,他的神色没有太大变化,但叶泊如却莫名生出一种感觉——韩蝉不想叫他在这里留太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傅的卧房,从前自然是无人能轻易进出的,若是藏着些重要的东西,想必也不容易被发现……叶泊如眼神一闪,笑吟吟地拱了拱手:“臣这就回去向陛下复命,陛下十分担忧太傅身体,太傅可得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出了卧房,他脸上笑意便收了起来,思索半晌后,再次入宫求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而复返,李踪也没太计较雅兴被打扰: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去太傅府中看过了。”叶泊如斟酌着言辞道:“太傅的情形着实不太好,送饭的婢女说太傅已整整四日未曾进食,臣去看望时,太傅在窗边枯坐,面色憔悴不堪,屋内连炭火都么有……”他一副实在担忧的模样:“再这么下去,恐怕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踪闻言,又是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可要送些火炭过去?”叶泊如似随口一说:“臣前日吹了些寒风就病了两日,太傅这么下去,风寒入体,怕是不利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命人送去。”李踪闻言果然不再沉吟:“不必太好,冻不死便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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