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泊如先把书房找了一圈,却什么发现也没有,他也不着急,原地沉吟片刻,便去了韩蝉的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傅,坐在卧房的窗边,脸色虚弱憔悴,神色倒是一如既往地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瞧见他来,也只懒懒掀起眼皮看了一眼,又收回了目光,定定瞧着窗外,如一尊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泊如忌惮着他在皇帝心里的地位,表面的礼数做得十足:“听闻太傅大人几日不曾进食,陛下担忧,特命我来看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蝉垂着眸,未曾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泊如也懒得拿热脸去贴冷屁.股,他看了韩蝉一眼,目光在这间略显空挡的卧房内逡巡,寻找着可能藏着解药的地方。一般来说,这种重要的东西,要么是藏在守卫森严的书房,要么就藏在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看什么?”韩蝉忽然出声,目光凌厉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如今面色憔悴。还有几分病色,从里到外透出几分颓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泊如表面恭敬,实则敷衍:“只是想着这卧房里实在太冷,太傅可需添几炉火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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