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这次他出门相见,生怕穿得随意了,先生和师兄以为他过得不好,因此极力将自己打扮得精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廉上下扫视他一眼,极力夸赞道:“少爷今天俊俏风.流,妥当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爷本来就生得好,这段日子在王府过得舒心,气色也好了起来。再被这华丽衣裳一衬,在季廉看来,这满上京里也找不出一个比他家少爷更俊俏的公子哥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云亭闻言才略略放了心,抱着忐忑地心思等着与故人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相聚的酒楼在昭乐街,马车经过昭和正街,往右拐,穿过两条胡同,便是昭乐街。

        昭乐街靠近坊市,三教九流汇集。比起正街来,略显脏乱和嘈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望月酒楼便坐落在昭乐街的中间路段,王府马车在门口停下时,嘈杂的人声便顿了顿,都诧异地打量着窗帘紧闭的马车,心想这是哪位贵人,竟踏足这小小的酒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云亭自马车上下来,季廉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楼的伙计不识得叶云亭,却认识常来往的季廉。他反应了一瞬,便猜到了叶云亭的身份,忙笑着迎人进去:“原来是叶公子,常先生与越公子在楼上雅间等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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