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比较重要的友人吧……”朱烈惴惴,心想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方才王妃在时你不说,现在却对我发牢骚,但我啥也不知道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烈心里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凤歧瞪他一眼,不高兴地转着轮椅回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烈苦着脸跟在后头:“王爷,我还有事要禀!”

        却说这边叶云亭上了马车,出了王府,还是有些忐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三审视自己,不确定地问季廉:“我今日穿着可妥当?应该能看出来过得不错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他被拘在国公府里,几乎没机会与先生和师兄见面,书信往来时先生问他过得可好,他不愿二人为他担心,都一律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先生和越师兄都是通透之人,看破不说破。昨日写信来,还曾委婉地问他是否方便出门相叙,若是有不便,便想办法将先生给他带的书籍和礼物托人转交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所以会如此问,显然是听说了京中的风言风语,担心他在王府过得不好,犹如从前在国公府时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