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箫真想砸破她的头,这个蠢妇人乖舛自是,霸道恶毒,心肠墨黑,早晚得收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景贤的脸漆黑,心里暗自抱怨他的母亲,说话怎么就不讲一点儿分寸,让小辈抓住尾巴猛逆袭,被人数落得没有脸面他都下不来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母亲怔神,怒气冲天,羞恼又没有反驳的机智,真真是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梁秋云的话自己也是没有办法插话,这个媳妇大变性情,根本没有了以往的懦弱呆滞心神恍惚的缺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句句如刀刺人七寸,不知道她能让你这么下不来台,越景贤真的不敢冒那个险,不知道怎么被儿媳妇卷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焕然觉得梁秋云真是大了胆,敢这样对上老太太,这个女人怎么变化这样大?是看他纳俩妾气得,疯了吗?嫉妒,吃醋,小肚鸡肠,真是小气的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梁氏,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人,当众就这样大发醋意,想挽回丈夫的心吗?你得有那个德行,你就折腾吧,我也不会回心转意了,你就死了心吧,老实巴交的待着,我会给你一碗饭吃,不会饿死你的,希望你不要为我操心,守着你的妇道吧,我许不会休弃你,不会让你无家可归,不然,我会不客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呵!越焕然,我还得挺知你的情啊!感谢你不休妻?你真是自我感觉良好,你以为我跟你俩妾一样离不了男人,连你这个二手货也当宝?

        你不休妻,还想让我称你的情吗?呸呸呸!你以为我有那么稀罕你吗?有那么贱吗?你不休妻,我会休夫,你等着接休,我不会让你失望,成全你俩妾转正的欲~望,让你们三宿三栖,生同寝死同穴,祝你们同生同死三人不分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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