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焕然差点栽下去,没有想到梁秋云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只听:“啪!”的一声,简氏的巴掌重重地拍在炕桌上:“无耻的贱~人,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,真真是无耻之极,不要脸的东西!丢人现眼!我们越家的人都让你丢尽了!”
“怎么我说了实话,你恼羞成怒了,我说的是不是事实,难道女人都是没有男人就能生孩子的?说这样的话就丢人现眼了?说的都那么冠冕堂皇,那就自己在家生孩子啊!还成的什么亲,说的那么贞洁烈女,谁家没有男人就能娶妻?说的那么漂亮,还不都是跟了男人生了孩子?
许干不许说吗?说实话有罪吗?说嘴说的多么俊,是想死了丈夫守着贞节牌坊过吗?有希望这样结局的女人吗?”
“你!”简氏气得倒仰,敢这样讽刺她,就是说她离不开男人。
蔺箫说的够深的,你那么要脸,怎么还要男人?
蔺箫就差直指她的鼻子了,那样会骂人,真是老不羞,觉得自己还是贞洁女,觉得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,守着贞洁似的,那样自觉不染纤尘的完~璧之身似的。
你不也就是个破~x嘛,说的那么漂亮干什么,皇帝还能赏你一个贞节牌坊吗?
你也不是什么碧玉清真,老弃婆善会糟践人,真够个缺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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