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你不能宽宏大量一点儿吧,让这个家太平点,轻轻松松的过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氏招了儿孙来计议休弃孙媳,在儿子越景贤这里没有得到支持,正在火大,越焕然装作不是自己的事情,对待简氏说休妻他就能休妻,简氏说不让他休,他就把梁秋云做摆设,有俩美娇娘就够他称心如愿的,梁秋云是可有可无的存在,在俩妾的怂恿下他更不喜欢梁秋云那样死板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氏看说不通越景贤,就对上越焕然:“然儿!你说,是不是你受不了梁秋云的慢待,是不是从心里不喜欢她,是不是恨不得把她休弃,是不是恨不得她快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娘说的话越来越不像话,什么喜欢不喜欢,不喜欢妻子就纳妾,不喜欢就休妻?越景贤想到那些年母亲也是逼迫他休妻,妻子是受律法保护的,不是随手休着玩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也是女人,怎么会这样敌视女人,随口就逼迫儿孙休妻,她的心态怎么这样不正常,都盼儿孙婚姻美满,哪有成天想拆散儿孙婚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门帘一挑,蔺箫带着黛玉紫鹃就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景贤就是一怔,越焕然很悍然:“你怎么到这里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这里我不能来吗?”蔺箫眼睛一立,横眉冷对:“越焕然!你说话好古怪,这里是不是越家的地盘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是越家的地盘,你才不该来。”越焕然一慌,就要胡说八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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