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氏的心一突:“我没有,你不要胡乱说。”
“娘啊!你不要兴起休弃秋云的心思,左相才走几天,您就嫌弃孙媳,这会让外人说什么?我们会成为众矢之的,会被人说成是趋炎附势之徒,我还有什么脸面在朝为官,焕然还能有什么前途?”越景贤提醒简氏要注意影响。
简氏不服:“我们要休弃的是大逆不道的泼妇,是她犯了七出之条,我们有什么错呢?我们是占理的一方,她才是罪孽深重的人,休了她我们再娶贤良,我们是为的正家风,岂容忤逆之人占据正妻之位!”
“母亲!,我们攀梁家的时候就有多少闲言,现在又纳右相庶女为妾,又出来多少闲言,我们的名誉已经不妙,我们当注意影响,注意错下去,我们父子的前途就会毁于一旦,只要被皇上厌弃,就会失去一切,我们现在不能行差踏错一步,马虎一下儿景就会万劫不复。”越景贤劝说老娘。
“她无子犯七出一条,顶撞谩骂长辈犯七出二条,就这两条她就该浸猪笼,别说是休她,就是杀她皇帝也管不着,我说的不对吗,我要面见皇上告她通天的大罪,皇帝一定把她推出午门斩首,才能消除民愤!”
简氏慷慨陈词,说的义愤填膺,她满身是理,忤逆她的都该死。
这样的老娘他是劝不了了,搅事的就是他老娘,越景贤觉得好笑,男人不进媳妇房间媳妇能有子吗,老娘就是不讲理的人,这个家很快就会败落。
人做事不能太绝,损到极致,就是物极必反,看媳妇老实,就往死里踩,临近死亡的人还怕什么,死期至了,谁不拼命一回,置死地而后生。
梁秋云急眼也是情理之中,谁临死不挣扎呢,谁会等死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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