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媳妇这次不也是被打坏了做不了饭了,所以婆婆也没用了,躺床起不来的人还能被把线儿,那可不是纸人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!”刘林氏冷笑:“三媳妇不做饭,你也得自己做,摸凉水的手绣花不挂丝吗,能绣好吗,绣不好可是卖不上好价钱的,或是废了,你的利益也损失了,你就不上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什么利益?我也不想绣花了,剥削三房这么多年,我都愧疚极了,大嫂想得什么利益还是自己行动吧!”刘马氏讥讽一阵,心里才痛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房要是使劲闹,闹分家才好,二房也是吃了这么多年的亏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马氏早就盼着分家,也省的自己男人和儿子卖苦力,自己过日子忙完了可以出去打点儿零工,赚几个钱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伙儿过,挣的钱老太太算计到骨头里,丈夫孩子只是白吃苦,怎么也是落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男人没有反抗精神。老三是个窝囊废,看来三房的小丫头不老实,敢把老头老太太怼得磨磨唧唧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有出头的这家应该早就分了,老太太硬霸着不分家,打吧打吧,把三房打急了才好,三房这次罢工了,没有做饭的人看看老太太能怎么样?

        二媳妇刘马氏恨不得立即分家,可是没有人闹,怎么能分家,三房真是闹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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