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张氏还是木木的往回走。
刘林氏飞快的去报告刘万川:“你娘满嘴的血,是不是三媳妇打的,你去看看,三媳妇要是这样牲口,老三就可以休妻了,你看看三媳妇连饭都不做了,是谁给她撑腰?拿着休妻吓唬她一下儿,她就会学乖的。”
“我一个读书人说那个合适吗?你还是让二媳妇找老太太说吧,二媳妇嘴茬子厉害,说的老太太会团团转的。”
刘林氏眼睛发亮了,真是的,找二媳妇才对,得罪人的用她。
窜到了二房,刘马氏正在绣花,刘林氏冷笑:“二婶子,你可真是心宽,自己做饭岂不糟践手,咱们绣花的手怎么能沾水呢,没有想到几天的时间就惯坏了三媳妇儿,连饭都不做了。”
刘马氏本来对长房就不满,读书的花钱,母女仨赚钱自己留着,一天就交三文钱,真是都成了他们的,自己的两个儿子不让读一天书,说什么没有钱。
三房是吃大亏的,二房也不少吃亏,一个混不吝的婆婆,偏心眼子,歪心眼子,就想着那郁闷儿,指望老大给她挣诰命,纯粹是做梦!
痴心妄想荣华富贵,就那个尖嘴猴腮的样子还能当上诰命?黄粱美梦做的不少,心眼子歪到了阴沟里。
刘马氏咬牙挤出几句话:“大嫂,婆婆最是偏心你们长房,你怂恿婆婆什么婆婆信之如神,我这样的可没有胆子在婆婆面前进谗言,我也没有你的巧嘴儿,虽然能够说活了,我拙嘴笨腮,可不敢惹婆婆讨厌,像打老三媳妇那样打我,我可没有老三媳妇皮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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