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去了一边,我拿起匕首问他怎么弄。
弗兰克林朝胡梅那边瞥了一眼,然后挡住我的手,说:“不用了。”
我不明白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弗兰克林慢慢抬起捂着伤口的手,当他拿开的一瞬间,我差点吐了出来,伤口内是那种白色蠕虫!一堆一堆或成一团,正朝他肉里钻,伤口已经有他半个手掌大小了。
弗兰克林咳嗽了一声,远处的胡梅关切询问情况,我回道:“没事。”
我跟弗兰克林同时收回目光,他看着我说:“没救了,虫子已经遍布身了,请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,特别是胡梅。”
弗兰克林像是咽了一口血,接着说:“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,总有一个人坐在我跟前,一直盯着我看,我很害怕。”他想大声却又压低嗓音。
我问他那人长什么样,弗兰克林也描述不出,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伤口为何变成这样,但是他告诉我这房间不干净,并希望我带胡梅、李静流离开这里。
看得出,他很痛苦,但思维依旧清晰,并没有因恐惧失去理智。
“好了!”我大声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