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信不信。”我回道。
“你小子越来越猖狂了,上船的时候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甘教授说。
“你要是能救大伙,我叫你爹都行,你有那本事吗?”大锚在一旁说道。
“行!你们等着。”甘教授指了指我们,随手拿起野果啃了起来,又递给金灿一个,金灿摆了摆手没有接。
李静流走到弗兰克林身边问他怎么样了,弗兰克林唇色苍白,捂着伤口摇摇头。
胡梅说:“你就别逞强了,这子弹必须取出来,不然你就危险了!”
在胡梅跟李静流的劝说下,弗兰克林终于同意取出子弹,但他要求我动刀,而且要其他人回避。
只要弗兰克林同意做手术,胡梅什么都愿答应,早看出来他们关系不一般,没想到竟如此不一般。
但问题在我。包扎一些小伤倒可以,但是做手术,我真不会。
弗兰克林看了看我,虚弱道:“没事,我说着你做就行,跟杀鸡剥鱼没什么两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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