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他以后最多也就这点能力了。”飞英慢慢把剩下半句话说完,语气里有着居高临下的轻蔑。
“但也说不准,未来谁知道呢?”飞英一指点入水镜,那刚刚还喜不自禁的人霎时化作了一滩污血。
“斩草要除根,你说是吧?”他看着朔月微笑,俨然一个气度庄严的清静修士。
朔月从那时起,就知道,若想从飞英手下逃离,她就不能将一丝半毫的信任交给飞英。
可想要从飞英手中掌握主动权,她必须要做好付出足够大的代价的准备。
……
朔月看着飞英,目光毫无退缩。
飞英慢慢勾起嘴角,眉眼间煞气惊人:“你是不是以为我拿你毫无办法?”
他不紧不慢地走近朔月,像之前那样抚着她的脊背,他寒凉的手指触到哪里,朔月就痛到哪里。血蛊在她体内折腾不休,朔月颤抖起来,没一会儿漆黑的皮毛就被汗水浸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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