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飞英却并没有将那人怎样,打发苍蝇似的挥手将那人驱走了。那人却如蒙大赦一般飞快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恐惧吗?”在那人离开后,飞英对朔月满不在乎地轻笑道,“若不是今日相遇,我还不知道,门中竟然还有人活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朔月因他这话中的含义而浑身发冷,飞英却颇为悠闲地画出一面水镜,隔着水镜兴致盎然地瞧那人是如何小心遮掩行踪、改换模样,将自身从神魂到肉躯检查了个遍,甚至不惜施展类似于断尾求生的术法,生怕被飞英下了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后,那人自认为终于逃出生天,终于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英与朔月嗤嘲着那人的手段,他说得自得,朔月却听得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英在点评那人可笑的努力毫无用处,又何尝不是在告诫她,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?

        朔月死死盯着水镜中的那人,像要把他的这番逃离刻到骨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了他也没什么……”飞英懒倦地看到那人放松下来喜不自禁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镜中还在变化,那刚刚使尽手段方才松下口气的人,顺手屠了几个凡人,用他们的血肉精气弥补自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