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下发软,脸上勉强扯出来一个笑,柔声道:“我说二位公主今日怎么一起来了,原是为了这事,打发人来说一声便是了,左右不过是一副落胎药而已,何必这样声势浩大的?传出去倒叫人笑话。”
这位吕夫人做别的不行,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倒是一把好手。
昭阳公主心下厌恶,不再看她,而是转过脸去看向清河公主,询问般的叫了声:“姐姐?”
清河公主眼眸闭合几瞬,深吸口气,复又睁开,少见的厉了神色,吩咐左右:“给我掌她的嘴!”
被人当众掌嘴乃是奇耻大辱,吕夫人出身不俗,又是高门主母,登时变了神色:“你敢!于公我是朝廷敕封的诰命夫人,于私我是驸马之母,你的婆母,你安敢如此羞辱于我?!”
“打!”清河公主厉声道:“削我的封邑我认了,罚俸也随它去,出了事我担着!”
她既这般吩咐,仆从们还有什么好迟疑的,两个嬷嬷将吕夫人按住,另有人撸起袖子走过去了。
吕夫人起先口中威胁不断,见清河公主不为所动,声音就软了,放低姿态开始劝说讨饶,话才刚说出一半,巴掌就先到了,脆响后火辣辣的痛楚猛烈传来,她“啊”的惊叫一声,生理性的流了眼泪出来。
接连三十记耳光打过去,吕夫人话都说不出来了,脑中轰鸣作响,按住她的两个嬷嬷将手松开,她顺势跌坐在地,好一会儿过去,神志方才晃晃悠悠的回到头脑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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