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右不过是一副落胎药而已,你说的倒是简单!”
清河公主柳眉倒竖,满心嘲讽:“你若有这个心思,怎么会叫那妇人留在你院中久居?怎么会叫大夫为她开保胎药?又怎么会由着她怀胎将近三月?今日我打上门来,你才假模假样的说不过一副落胎药而已,难道是打量着我是个傻子,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?!”
吕夫人未出嫁时娘家势强,打小就是蜜罐子里养大的,出嫁后丈夫是高门子弟,身边并无妾侍,又敬她三分,性格便更强势了。
这会儿被儿媳妇下令赏了三十记耳光,她心中且羞且恨,又知道自己暂时奈何她不得,只得拼力忍下,低头道:“是我糊涂了,还请公主看在修贞的面上多加见谅,那妇人我自会处理掉,绝不叫公主烦心。”
清河公主冷笑道:“吕修贞在我面前有什么情面可言?难道你觉得此事只在于那个侍妾有孕吗?你以为我恶心的仅仅是那个妇人?”
吕夫人听得心头发紧,又因为吕家理亏,驸马理亏,更不敢同她争辩,只放低姿态,央求道:“事已至此,闹大了对吕家和公主都没什么好处,现在公主打也打了,抓也抓了,也该消气了吧?”
昭阳公主:“?????”
她小时候经常在军营里边混,乱七八糟的荤话脏话不知道听过多少,听吕夫人如此言说,当即就爆粗道:“我艹尼玛你放什么屁呢?把我姐姐欺负成这样,这会儿不轻不重的挨了几下,就敢说到此为止?你是觉得我们栾家人死光了,我姐姐由着你们拿捏是吗?!”
这话可太犯忌讳了,她敢说,别人真不敢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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