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静姝低下头:再往深里安慰自己,养心殿的皇上何尝不是一只青蛙,只是能掐死别的青蛙的青蛙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在烦恼的旋涡中用力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也只能躺在这里,疲倦而无声的饮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贵妃。你觉不觉得朕对永璜和永璋太心狠了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静姝从皇上是青蛙的遐想中惊醒,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皇上:从东巡回来,皇上雷厉风行的处置了两个阿哥,这都快过去半年了,怎么忽然又提起这件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在前朝后宫,可属于禁忌,以至于人人都不敢提大阿哥的名字,效果堪比伏地魔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半闭着眼睛,似乎也不需要高静姝回答,只是继续道:“永璜病了。太医院来报,自打朕在朝上当面斥责他不忠不孝,他回去就病倒了,如今病势渐成,今日还吐了血,太医院再不敢不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知道的,他还没入朝领差事,就想着威胁朝臣为己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既是朕的儿子,有错朕不是不能宽恕一二,容他改正。”皇上睁开眼,晃了晃杯子:“可这回东巡,他在济南行宫欲买通朕身边的宫人,窥探帝踪。回京后,朕小恙罢朝两日,他为人子,却对君父毫无挂念,只管趁机结交朝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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