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静姝这样一凑近倒酒,却看见皇上是满脸的疲倦,眼下头乌青浓郁,结膜血管充血,显然不是一两天能熬出来的。
眉心间的川字似乎都深了很多,大概是最近皱眉太多。
高静姝放下酒壶:是啊,这里只有自己知道,乾隆朝所有的战事都会过去,大清会赢。
可对皇上来说战事却是打击和煎熬:这一年多,他已经填了三员大将过去,甚至有他上任来就最信任的武将张广泗和首席军机大臣讷亲,都折了进去,原本以为手拿把攥的平叛,居然不顺到需要不足三十岁的傅恒主动请缨挂帅上阵救火的程度。
战事高悬,臣民难免不安。
偏生上个月简亲王还因为虐杀平民,在京中惹得物议如沸,御史们的笔比刀还厉害,把简亲王骂了个半死,因为他是宗亲,皇室自然也跟着丢脸。在皇上心里,更担心天下的汉人,对满人统治的抵触。
这位简亲王名为神保住,但很显然,神这回也保不住他了,皇上当场摘了他的和硕亲王,用严格的惩罚来安抚民心,然后命人照料受害者家人,收拾宗室名声的烂摊子。
同时还要继续投入到无数战报政务中。
总之自端午后,皇上的日子当真很难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