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绣房,会格外盯着给五阿哥的针线,从头到脚都一点儿线头不能冒出来,不能让阿哥穿着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礼财把桌子拍的震天响:“别拿着贵妃娘娘和五阿哥说事儿,只说今日为什么给三阿哥的份例里少了一对夏日的扇套,鞋垫竟然是单数!这种不吉利的事儿也能办的出来!”还不如少一对呢,这往大里说,都是诅咒阿哥少条腿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衣库的主事格外要叫苦:“总管,这,这下头的小太监不小心装错了,谁能想到今日纯嫔娘娘竟就跟着嘉妃娘娘一起来了,从前纯嫔娘娘也没来过,咱们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礼财晦气挥手:“罢了罢了,我不管这些,横竖这次的错是叫纯嫔娘娘拿捏的准了,谁出了错谁自己自求多福吧。”就是可恨自己也跟着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纯嫔气苦,直接带着气去禀明了皇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按着宫规赏了绣房与衣库凡经手三阿哥份例的奴才,一人十板子,纯嫔越发气恼:“这样怠慢阿哥的狗奴才,还不该打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适逢娴妃也在皇后跟前,直接就道:“纯嫔!宫规岂可更改?心里要有度,凡事不当只以你的想当然为准,当以宫规为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纯嫔又被娴妃教训了一顿,虽不敢再说,但出了门却一路走到御花园,掐了好多柳枝扔到水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嘉妃见她摧残完一整棵柳树,才慢慢上前道:“姐姐,罢了,今年七阿哥要种痘,皇后娘娘必不会行打杀之事,皇上也说了宫里今年不许杖毙宫女太监,免得伤了天和。以后我去内务府,就一并帮你盯着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纯嫔也不知是气的还是伤感,眼睛都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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