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妃见纯嫔的目光如同烫着了一样在自己身上转了一下就移走,面上就是一笑。
她侧头看紫云,紫云会意,上来道:“娘娘,不是奴婢要多嘴,而是咱们该往内务府去了,今儿是每月给阿哥所送份例的日子,咱们不去看着,内务府那起子奴才惯会偷懒耍滑的。”
嘉妃便对着纯嫔叹气道:“正是呢,蒋礼财这人又滑头,眼睛只往上看,除了贵妃的话,旁人的言语都是耳边风罢了。如今送去给五阿哥的份例回回都比给妹妹的四阿哥的强。”
“这还是贵妃的养子而已,来日皇后娘娘的嫡子入宫,咱们的阿哥就更不如了,只好自己上心去内务府盯着罢了。”
纯嫔闻言也跟着起身:“还是妹妹仔细,本宫之前竟从未亲自去走过,只想着他们不敢怠慢阿哥。如今只看着我这里的情形,就知道奴才们多大胆了。”
嘉妃含笑:“正好咱们同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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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礼财要气死了,将负责阿哥份例的绣房、衣库、银库主事都叫了来。
“偏给我打脸是不是?我告诉你们,上头发落下来,你们一个也别跑!”
三个主事也委屈的很:“总管,咱们是办老了事的。对后宫小主们,忙不开的时候偶然有些偏颇。可是,咱们也不是傻子也不会找死,给阿哥们的份例可是从来不敢少,顶多是五阿哥的份例看在贵妃娘娘的面子上,备的更精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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