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习武者心中只能存有一个信念,那就是碾碎敌人。”
她曾刻意想遗忘的一切从这一刻开始重新清晰,平淡地接纳后才能组成完整的自己。
下一秒她双手化掌格在胸前决然挥了出去,打乱众门派阵脚后她径直找到了那几个神色最为异常的门派中人,招招都直取他们的命门。
宗门内几伙人再次混战在了一处,风声、刀兵相撞声和尖啸的人声中,还隐隐混入了血肉破裂的声音。
面对殷梳豁出全力的强攻,那几个门派前辈已经力不从心,他们狼狈不堪地想向后滚去避开攻势。殷梳手上的动作愈发加快,一脚踩在一个曾叫嚷得最凶的人膝骨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一张张灰败的脸。
时至今日为什么他们要经历这些?是她做错了什么吗,还是须纵酒有过什么过失?
只有彻底打碎眼下的一切,然后所有的事情才能回到正轨。
“住手!”胡帮主见势不妙,大喝一声想制止殷梳。
见殷梳真的停下手侧脸看他,他长叹一声收起宝剑艰难开口:“今日之事,起因是我们贸然闯山。如今看来这些事情的确是疑点重重,我们愿意先退出洛丘,一切交由常乐宗来做主,也请殷姑娘高抬贵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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