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江湖谈湮春楼色变,一个祁字就足以天下人彻底对敛怀改观——
「若我告诉你那和杀你无异,你若知道了身世,大约也活不了了。」
如魔音灌脑,那一日清玉宫杨长老的话竟然不是唬她,每一个字都在反复讽刺地碾磨着她的心。
回想起这一路发生的一切,如今众门派还在洛丘山门下剑拔弩张,殷梳伸手狠狠地捶在桌上,咬紧牙关开口:“事到如今若是被他们知道敛怀的身世,他们一定会更加笃定敛怀是在处心积虑和正道武林为敌,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!”
阳波安慰她道:“别忧心,事情还没到那一步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阳波欲言又止,他反复看了殷梳几眼最终还是斟酌着开口,“你日后还是不要和须少侠交往过密,你们两个……会很辛苦。”
殷梳脑中此刻被这理不清的身世填满,已经无暇去思考阳波的话。
阳波叹了口气也没再提,只是又简单宽慰了她几句。
殷梳记不清自己是如何离开阁楼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房中,一进屋她就看到摆在桌子上须纵酒传来的信笺。
昨日她收到信笺时满心欢喜,如今看到却觉得难过又增加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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