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——
她眼睁睁地看到突如其来的一柄剑从这弟子身后洞穿了他,粘稠的血液顺着透着寒光的剑身缓缓滴落。
这把剑殷梳认得,剑身如游龙,刃如秋霜……
这弟子眼球直凸,瞪着殷梳几乎要滴出血来。他以为身后是殷梳的魔教同党,撑着一口气扭过头想看看何许人也,但真的看清来人容貌时,他面容扭曲,仿佛见到了此生最惊悚的一幕。
万钰彤朝他露出惯有的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,在他耳边莺声婉语:“谢谢你方才相信我,为我说话。”
话音落下,她干脆利落地抽出剑,这弟子应声坠地,气绝当场。
殷梳目光幽寒地望着她,此时又听见稍远处原本也紧紧跟着她的门派弟子们逐一发出惨叫声,然后没了声息。
那些弟子也都死了吧,她也明白,这些大概都要被记在她的头上。
万钰彤观她神色,笑着发问:“这样你就承受不住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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