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纵酒只是关切地看着殷梳在林间纵跃的身影,连一丝余光都再懒得分给身边的这些门派中人。直到确定殷梳能够安然离去,他才冷声开口:“我说过,这里是洛丘地界,我绝不会放任任何人在这里为所欲为!至于其他的事情也都不是你们在这里仅凭空口白牙可以裁定,我也不必再同你们来回解释!”
万钧被他拦下,此时听到他这般说,口里连声大喊了三个好字。他看了眼殷梳渐渐消失的背影,又看了眼须纵酒,终于从齿缝间挤出声音道:“既然贤侄这么选,那我们先和你清算清算吧!”
殷梳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,运足了功力往山林外疾驰。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带着残卷离开这里,而只要她离开了,那些门派中人也没有办法拿须纵酒怎么样。
忽然间她面色一变足尖在林梢上一点,侧身避过从身后破空而来的一支箭矢。
就在她身法微滞的这一瞬,身后一个轻功出众的门派弟子便已追到了她面前。
殷梳落在地上,一掌就将这弟子击退。她刚蕴起第二掌,但又有些迟疑。
她不能杀了这弟子,起码在此时此地不能。她刚和那些门派起了冲突,若再动手,怕只会火上添油。
须纵酒还在为她与那些门派中人斡旋,而丘山宗主不过是秉中持正愿意暂且信她收容她,亲自去查证真相,就被那些门派中人无端揣测。她若杀了这弟子,她自己是已然无所谓了,但岂不是又把刀递到那些耳聋心瞎的门派中人手中,任由他们肆意伤害侮辱常乐宗?
她的心神霎时飘远了一些,等她回过神来,那弟子已经颤颤巍巍在她面前七八步处站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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