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旌勉力抗住了白梦筠的威压,道:“夫人息怒,请听属下说完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内情?”白梦筠耐着性子问道。
阿旌快速开口分析道:“夫人细想,她既然怀有武功,为何要一直藏着掖着的,这有什么不能见人的?方才众门派逼山的时候,少宗主神色也颇为反常,他竟然命人带殷姑娘离开这里,为何连与众门派对质都不敢?”
白梦筠心思一动,抬颌望着山门方向。
阿旌见状,大胆地说了下去:“依属下看,这个殷姑娘的身份绝对有问题,而且少宗主分明也是知情的。夫人根本不用亲自动手,就让众门派去对付她,她露出马脚后照样活不了,且殷莫辞、甚至少宗主都会连带着摘不干净,夫人静观其变即可。”
白梦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欣然认同道:“你是个机敏的。”
她走到门边,隐隐能听到远处传来一叠的马匹嘶鸣声。
她等了太久太久,这场好戏终于要正式开局了。
殷梳从白梦筠庭中匆匆离开后,她心急如焚地拐至无人处后运起轻功,飞身朝山门纵身而去。
不必猜,她明白众门派定是冲着她、冲着她殷盟主堂妹的身份而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