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本也不想欺负一个小辈,可谁叫她长了张不讨我喜欢的嘴呢?”白梦筠闲懒地靠在榻上,伸出手端起一旁方才殷梳递给她的茶盏,滑润的白瓷在她指缝间瞬间化为齑粉。
阿旌看着白梦筠晦暗不明的脸色,小心地开口:“属下必定为夫人赴汤蹈火,但是那边那位的消息传过来了……他说,他同意您的条件,要和您合作谋事。”
白梦筠娥眉轻挑,继而疑问道:“那又如何,和刚刚的事情有什么冲突吗?”
“他说,为表诚意他先送您一个消息。”
白梦筠有所预感,沉下脸开口:“说。”
“他说那位殷姑娘其实会武,且不弱。”
白梦筠平静的面色终于裂开了缝隙,她惊疑:“什么?”
阿旌斩钉截铁:“千真万确。”
白梦筠怔了片刻,心思急转间意识到,若殷梳会武功,那方才种种她岂不是完全在殷梳面前露出了破绽?
她终于勃然大怒质问阿旌道:“那我更应该除去她才是,怎么能让她走出这个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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