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可是做不到。”殷梳蹙紧眉头,辨不清心中恨多悔多,“我只要闭上眼睛,就会看到那些逝去的人朝我走了回来。”
须纵酒紧紧箍着她的肩膀,遽然闭上了眼睛,但殷梳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入他耳中。
“我原本就是孤身一人而来,如今也孤身一人离开,可能就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她的声音极轻,几乎就要化成夜风中的一道叹息。
她的话如同一只无形的手,几乎要将须纵酒的心脏捏爆。此时此刻他仿佛游离在殷梳的世界之外,哪怕他切身感受到了殷梳的痛苦和不得已,但得不到获准进入她世界的资格。
“你别胡说了。”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终于爆发般紧紧搂住了殷梳。
他握着殷梳的后脑,两人额头紧紧相抵,四目相贴。
“敛怀,我……”
他一改平日的温雅,急促地打断了她:“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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