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会!”殷梳回答得迅速而果断,“他们玩弄摆布我,我必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闻言须纵酒朝她落寞地笑了笑,清俊沉稳的面容裂开了一道哀伤的缝隙,他问:“所以你的决定就是单单要放弃我一个人吗?”
殷梳仿佛被狠狠锤了一下,她几乎要难以直视须纵酒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。
“我不是……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她十分艰难地开口。
须纵酒敛眸,拉着她要往回走:“那我们回去,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说。”
殷梳仍由他拽着走了两步,忽然伸出手摊在他面前,哀恸地望着他:“敛怀,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,我不能再这么自私地留在你身边。我这一身的罪孽,恐怕在十八层炼狱里用烈火都无法烧尽,所有接近我的人都会染上厄运。”
须纵酒骤然握住她:“不是的,我不允许你这么说。”
须纵酒极力克制着自己,伸手虚揽着殷梳。他放在殷梳背后的手攥地死紧,关节泛白发痛。
“小梳,我们江湖中人没有谁可以逃脱恩怨是非四个字,多思多苦,难得糊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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